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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州惨白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,但依旧显得十分苍白。
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,过了好久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声音:“谢谢你帮了我。”
苏染轻轻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她温和地说道:“你不必如此客气。你已经修炼到如此地步了,如果还要一个劲的钻牛角尖,那你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。你应当知道天地从来就是不公平的,不是吗?”
怀州沉默不语,眼神黯淡无光,他心中明白,苏染说得没错,自己的确不该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气馁。
苏染继续说道:“可相比那些从未开启神智的蛇族,你这种人不已经很幸运了吗?这是因为你不应该更努力的修炼,然后才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。以及你想要庇护的族人的命运。”
怀州的眼眸中渐渐燃起一丝坚定,他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了苏染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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